元嘉x

把异地的尘土,抖落在自己的家门

这只是一场单纯的跑腿活动

●内容和标题其实不搭
●《放置江湖》华山地图剧情复述,低级玩家视角
●yy真严重啊
●柳如烟是俺的!柳如烟是俺的!

  -1.
我有一坛酒
足以慰风尘
华山松竹远
何以见此身

0.

    我此次路过华山,在山脚看到了差点哭出来的李纯罡,上次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春风得意,这次却满脸愁容。

    本想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可他眼尖的很,“这位少侠!”他叫住了我,“我们在扬州见过面的吧?”他语速很快,看样子完全没有客套一下的样子,“在下李纯罡。”

    “我是卫玠。”我向来不喜客套,这孩子直爽的性子我还是蛮喜欢的。

    “我知道,少侠您当初以一己之力灭掉黄河四鬼,为天下除一大害,可谓声名远扬。”他说,“实不相瞒,我师兄他……又被关在了后山,师尊知我二人向来亲近,特地下了命令,师兄在后山思反的时候,整个玉女峰不让我踏进一步……”

    又被关在了后山…是方敬渊么?

    “阁下的意思,是让我把你师兄捞出来?”我说,方敬渊本身实力高强,两个我打不了他一个,想要出来,根本用不到我。

    “不。”李纯罡说,“师兄他嗜酒如命,这已经被关了三天了,还是麻烦少侠把这坛酒给我师兄送去。”说着他把这坛酒用内力运到我跟前。

    上等的陈年老白汾,这方敬渊真是好命。

    “麻烦少侠了呢。”他笑的眉眼弯弯,“这是我的腰牌,可以保您到玉女峰脚。”

    不容拒绝么?

    我拒绝了腰牌,提起酒,屏息运功。

    刚入门的时候,便一直是丁香在教授我基本武功心法,丁香的轻功,可是一等一的好,后来拜入天枢子门下,那老头忙的很,便把我丢给了两个师兄。高歌性子温柔,耐性高,他教的轻功,我也学到扎扎实实。不像秦断弦,他指导我的时候,基本上是在胡闹。

    玉女峰脚便已经云雾缭绕,看着守在门口的三位二十来岁华山弟子,虽单个不及李纯罡,但三个一起上,李纯罡怕也撑不住。

 李纯罡,只有十几岁吧。

    说来惭愧,天山派以剑法著称,可继承天枢老头剑法的,只有高歌一人。拜入天山派前,我威胁了一把五煞老头子,让他把他的五煞掌传给我,而秦断弦则是化手为刀剑,折梅手,六阳掌,一阳指,听起来很厉害,用起来也很厉害,只可惜秦断弦所修的北冥神功,我只是把口诀背熟了而已。

    这就是门派合并的痛处吧,内功心法那么多,到底学哪个好啊。

    把守山口的一掌拍晕一个,可能是力道没掌握好,有股焦糊味儿。

    半山腰上守着的俩人往我这边赶过来,果然刚才打人时声音太大了么?我看着地上被烧的焦黑的草,焦味冲天,考虑了一下,但还是没把七殇拔出来 。

    五煞的掌法用来偷袭,还是很好用的,就是痕迹太重了,容易暴露身份。

    脚程挺快的,那两人已经赶过来了,我把酒坛安顿好,编了个去后山的借口,他们二打一虽然有失江湖道义,但毕竟是名门正派,跟天山派这种随便的门派是不一样的。

    其实我们这些中立门派中最随便的还是明教和丐帮:)

    我毫不客气的用了毒,麻痹性的,看着他们僵硬的身影,我拎起酒坛,回了句“运起阳性内功半个时辰可解。”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后山山谷,方敬渊在打坐,我把酒坛拍在他面前时,他才装作刚从运功中醒过来。我估计自我踏入秀女峰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我了。我说明来意,他很高兴的把酒喝完了,还拉着我一起喝,不,应该是一本正经的邀请我,这位大师兄比起高歌来要严肃不少,但我看着他咕咚咕咚喝完一坛酒的豪放样,改变了想法。

    当年和秦断弦拼酒,秦断弦这种骚包的人也没有一次一坛过。

    看他喝了酒,我准备告辞,不想他竟发起酒疯来,即兴创作了剑法,大侠就是大侠,不是吾等咸鱼可以比肩的。

    我正准备发自内心的夸夸他,他却夸起我来,把我那几档子烂事翻出来,还说我跟丐帮的女人抢女人。

   我很委屈,原因有三: 第一,丐帮的女人比我还汉子;第二,我就是路过,跟那盲女萍水相逢;第三,丐帮那女人和那盲女已经修成正果请大家不要再撺掇我该出手就出手了,我打不过丐帮的女人。

    他酒意上头,又嘟囔了几句没听清,那样子是嫌弃李纯罡为什么不自己上来,嫌弃完了又拉住我,要跟我切磋。

    您放过我吧,我还小啊。

    看着他不让我走的架势,我只好把七殇出鞘,他拿了把最普通的长剑,就跟我比划了起来。他的剑风凛冽,迅猛无比,和高歌的剑气完全不一样。即便是用最普通的长剑,一击下来,震的我虎口发麻,把七殇脱了手。

    其实挺心疼的,好不容易从韩一枫那里骗把剑,磕出豁口怎么行?

    我本是个好强的性子,看起来满不在乎,但真的倔的很。天山的八荒功,以混厚霸道著称,五煞的五煞神掌,以阴冷绵长出名。既然我修了这两种功法,性子肯定也是收这两种武功影响。

  也就是说我心里的阴暗面还是挺大的。

    我有些失态,也不管是切磋还是决斗了,反正是往死里打,最终我和方敬渊都气喘吁吁,他挺高兴,打的挺舒爽,我反正是快死了,摊在地上不想动。

    “你师弟他挺担心你的。”我对他说,“别老是往后山跑。”不过这灵秀峰的后山真是块好地方,灵气充足,我躺平运了会儿功,好歹能坐起来。

    “少侠果然好身手。”方敬渊笑得半真半假,绕过了关于李纯罡的话题,不过我现在浑身酸软无力,不想跟他扯皮,回了句过奖,就兀自打坐起来。

    跟我打的时候他明显有所保留,华山派的大弟子,果然不容小觑,他用一把烂剑便把我搞成这样,我真是学艺不精,惭愧惭愧。

    方敬渊见我累惨了,也没再打扰我,自己安安静静运起华山的内家功夫。

    等我调息好了,也觉得饿了,捡起七殇,剑缰裂开了,其余倒是没什么大碍。

    我的剑法依旧师承高歌,但高歌的剑是没有剑缰的,高歌剑法以灵巧著称,剑缰的存在束缚了剑法的施展,但鉴于我是个半瓶子醋,高歌便让我用剑缰,防止剑脱手。

    可这次即便用了剑缰,剑也脱了手,其实挺不甘的。但毕竟技不如人,难受归难受,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七殇回鞘,我向方敬渊拜了拜,感谢了一下他的指导,“告辞,有缘江湖再会。”我离开了灵秀峰。

    然后,继续我的漫漫江湖路。

    不过华山的蜂蜜凉粽子真的很好吃!

                                              【华山●END】
   

快报:方敬渊和李纯罡的地下恋情曝光!各大门派之间传疯了!继当年韩一枫和魔教女弟子私奔(强抢剑法不成反被他师尊打断了腿)又一重大八卦!欲知后续请跟进本报娱乐版。

开篇打油诗算是改的《简卢陟》,韦应物的。
总之最近沉迷《放置江湖》。

 

午睡

       小时候事,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但第一次与精市见面的场景,却记得该死的清楚。他的笑容,或许就是西方故事里天使才会有的吧。

    当时脸上滚烫的温度,这么多年,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总是能回忆起来。

    今天下雨了,精市难得的减轻了训练,有些松懈。

   精市没有带伞,回家的时候挤在一起,他有几根不安分的头发蹭到了我的脸,我有些不自在的往下拉了拉帽子,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

    今天,有些松懈。

    以上是真田弦一郎的日记,幸村精市表示,他不是故意要看的。

    真田邀请幸村到他家里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么松懈的真田,幸村还是头一次见到。

   “”果然是昨天晚上太过于兴奋了么?”幸村想,本该九点钟睡觉的弦一郎被自己硬生拖到十一点才睡,坚持四点钟起床的弦一郎真的没有睡够呢。现在这位在别人家睡觉还赖床赖到八点的幸村真的是精神的很。

       看着打哈欠的弦一郎,幸村说,弦一郎如果困的话就睡午觉好了,在假日松懈一下,也没问题的吧。难得放松的真田在幸村旁边躺了下来。

    “弦一郎,桌子上的东西,可以翻吗?”幸村问道。

    真田已经有些睡意了,声音和语调都软了好多,“请便。”

    随着真田的呼吸逐渐绵长悠匀,幸村翻弦一郎桌子的动作逐渐小了起来,“果然,想要更深层次的了解他啊。”幸村想。

    即便是是四岁就认识,可一直没有在一个班里读过书,国中的时候偶尔忘记带课本或是习题集,会穿过走廊到A组去借书,因为,化学的味道,太讨厌了不是吗?如果沾染上弦一郎的气息的话,即便是化学课本,也会让人安心呢。

    虽然会被弦一郎责怪一句“太松懈了。”但是,这是除了在部活时间,见到弦一郎的有效途径啊。

    幸村转头看着弦一郎那标准的睡姿,勾起了嘴角。

    偶然间瞥到这个本子,和弦一郎日常用本没有区别,在幸村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草稿本或是别的什么本子的时候,工工整整的字迹映入幸村精市的眼帘。

    于是便有了开头幸村偷窥真田日记本的那一幕。

    “果然弦一郎是在害羞呢。”幸村忍不住愉悦,那一天,在弦一郎压低帽沿的时候,幸村抬手握住了真田的手腕,“戴帽子是违反风纪的吧,委员长大人?”他能明显感受到真田的僵硬,幸村抬头看真田的眼睛,但真田躲开了。

    幸村是个很容易感受也很照顾别人感受的人,但面对真田,有的时候会想要任性呢。

   “木头也会害羞的啊。”幸村精市很愉悦,他深了深懒腰,国中生了一场大病,虽然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幸村精市皮肤依旧有些病态的白,阳光很好,给幸村的周遭添了一层暖光“和弦一郎一起睡午觉吧。”幸村想着,走到弦一郎的睡铺旁边,没有再铺被子,就着弦一郎的铺躺了下来。

    “和弦一郎在一起,能显得我更白呢。”

    感谢弦一郎标准的睡姿,幸村钻进了弦一郎的被子。

    “明明在日记里都管我叫精市了,当着我的面依旧叫我幸村,弦一郎真是过分啊。”幸村想着,“要纠正弦一郎的称呼啊。”

    果然冬天是个午睡的好季节啊,挤在一起睡也不会热。

    如果幸村继续翻那本日记的话,会发现弦一郎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写道,“我好像对精市有感觉了。啊真的是太过于松懈了!”

    看到的话,幸村或许就会决定吧真田捞起来亲亲了呢。

    为了保护未成年成长,所以,真田和幸村耗费了一中午,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午觉。

    至于真田醒来后的故事,下回分解?

雨这么大,你让我怎么回家。

一个人是孤单,一个世界是孤独